某人的咖啡(?)自我连续性
在呜哩哇啦的开往百京的火车上某人又大半夜失眠构建自我连续性。。不过只有咖啡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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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第一次关于咖啡的记忆应该是在小学。那时候小县城有咖啡厅,现在反而没有了。
当时还是乡下的一片区域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小县城疑似中心区域,有一条中学生狂爱的奶茶街,充满各种连锁奶茶店,古茗贡茶沪上一点点blabla,种类非常齐全,完胜海淀()。但现在居然就没有一家咖啡厅,只有很稀少的角落有一些狂卖糖水的疑似咖啡店。导致我怀疑小时候的记忆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还是说妈妈带我去的只是一家疑似咖啡厅的牛排店。
话说起来,小时候吃的牛排店也早在十年以前就倒闭了,非常想念那家店印象中只要25元的黑椒铁板牛排,因为价格相当实惠,只要姐姐来我家玩我就会被请客去吃,铁板上还会放一块胡萝卜,再打上一个显然不是可生食鸡蛋的生鸡蛋。铁板的温度足以把鸡蛋煎熟,但是我通常故意不翻面,这样鸡蛋的底部就是焦的,面上还是溏心,这时候把它挪到牛排边上蘸黑椒汁吃。非常想念🥺。
话再说回来,我记得那家咖啡厅的名字是水岸咖啡,开在环岛附近的二楼,有窗景但没有印象。店内陈设是古早的深色木桌和皮质沙发,桌面嵌入了一个类似扭蛋的机器,投一元硬币会出来一个东西(但已经不记得是什么了,最大的可能是一张幸运纸条)。还是小学生的我需要数着纸质钞票盘算哪天可以买一毛钱一根的辣条,哪天可以奢侈一把吃一元一串的麻辣烫,并不想真的把我的零食经费扔进去,可能因为玩不到就更加好奇,我在店内的注意力都在这个机器上了,反正大人们的聊天我通常都是屏蔽不听的(直到现在还也是),这也可能是我忘记窗景长什么样的原因。
为了能够没那么奢侈地玩到一下,即便是小学生也能够想到非常没品的办法,就是往里面扔点别的东西——旧版的一毛钱硬币,它虽然是八角形的,但是大小和一元钱没有差很多。抱着试一下的心情居然成功了,给我带来超大震撼,一直记到现在。相比之下,我对店里咖啡的记忆就尤其淡淡的,只是有次看到大人都在喝这种神秘饮料,好奇心再度作祟,喝了一口妈妈的卡布奇诺,并且在大人们试图阻拦我的时候回击:这有什么不能喝的。下一秒难喝到皱起眉头。这杯咖啡完全没有香气,甚至没有奶泡,而是均匀的像奶茶一样的棕色温热液体。自此就完全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爱这样的饮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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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喝到好喝的咖啡,就到了很久(再过了10年)之后。没有错,是星巴克。。具体是在高中的哪一年已无印象。
谁敢相信,2017年,美国连锁精品咖啡的手居然就伸到了荒芜人烟的野生闽侯区。当时的我只是想要自习,又听说星巴克可以提供免费的座位。结果在第一天0元自习硬撑完毕后,发现店内人烟稀少,店员视角一览无余。第二天感觉骑住(无形)虎难下,被某种神秘规范力量驱使到柜台点单,然后点了店内看起来最平价的拿铁。
但是我做了一个蛮聪明的决定,把牛奶换成了豆乳或燕麦奶其中的一种,第一口惊为天人,随后就连续来这家店自习好多天。有这个缘故在,那个暑假也成为我高中时期写数学作业完成度最高的一个假期。(是的,每个假期好像都没有写完)。好了我想起来那是高二结束的暑假,那就是2018年。因为在家实在无心读书,搬家到荒芜的学校旁边没处学习,而且那个暑假只有1个月,交作业的截止日期马上要到了,就每天带上卷子坐公交车去星巴克坐牢。
当时的我应该并不能感受到在星巴克工作是一件疑似时尚()的事情,每天都过的非常狼狈。有一个很大的困扰就是,感觉买不起店内的食物,但写到中午就饿了,只能把东西留在店里,人去外边的肯德基集装箱觅食。实际上每到觅食完毕之后,我就已经没有心情接着写数学题,这时候剩下的往往是已经稍微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写不出来的题目。但work hour没到,还需要营造感觉自己有在写字的氛围,下午的活动就变为在草稿纸上画画,一直画到该吃晚饭为止。而且每天无心写作业的时间随着天数不断加长,这个假期的数学作业最终还是没有写完。最后遵循我每个假期的惯例(惯犯),是把写不完的那几张抽掉然后交上去的,老师从来没有发现过。自那个暑假之后我好多年再也没有喝过星巴克,直到6年之后打开了我的星巴克小程序,发现我有一张已充值的星礼卡,大为震撼,顺手点了杯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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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假期后我开始有了一点点制作咖啡的概念。关于咖啡制作我能回忆起来的最早期清晰画面,就是第一次自己做方便咖啡,居然不是速溶而是挂耳,但是制作过程有点非常过于抽象。高中宿舍楼只有一楼步梯的尽头有热水,需要拧开热水水龙头。我通常在午休过后课前15分钟的起床铃响起后,像打仗一样地端着挂好耳(?)的杯子急匆匆地下两层楼梯去接热水,盖上杯盖再端着它走到教学楼去。高三教学楼是距离宿舍最远的,如果迟到会被老师抓住开条。我和舍友一起去上课,为了不耽误任何人的进度,她们就看着我用喷涌不止水流如注的水龙头冲挂耳,而我每次都在心里着急热水为什么不能一次滤完。水龙头开开合合,有时候会出现根本刹不住车、咖啡粉也被冲进杯子里的极具冲击的灾难画面。
除了挂耳以外,我在宿舍里还真的尝试过自己做豆乳拿铁,但是冷萃版本。在睡觉之前把未拆封的挂耳包扔进小卖部售卖的豆本豆奶里,印象中特别好喝!但和星巴克喝起来不一样,口感并不醇厚,反而非常清爽,甜味和苦味达到了合适的平衡。但后来某一次似乎翻车了,觉得太甜,就又没有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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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毕业的暑假期间,有一次在家附近喝了COSTA的卡布,已经不记得当时没有探店习惯的我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特地来到这家店。之所以当时点卡布,想必也是小时候曾经喝过一口,于是对饮料的名字有了印象。但实在难喝,难喝的具体形式又和小时候那次不同,这杯想必是正经的浓缩液加奶泡,但是很不幸地加糖了。我稍微放了一小会喝,口感是是温热的,端上来的时候可能就不是滚烫的。我最不喜欢温热的牛奶,能讨厌这杯咖啡也不意外。这也是我唯一一次喝COSTA,后面再没喝过,可能因为记忆中实在太难喝了。同个假期似乎我还喝了其他咖啡,是因为在营业厅帮工的时候我意外被锁在外面,酷暑难耐,我坐在隔壁的咖啡店蹭空调。但是具体点了什么已经毫无印象,看来是不如COSTA难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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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进入了被速溶咖啡攻占的本科生活。我记忆最清晰的就是在开始实习之后我每天把三顿半摇进悦鲜活里,每次喝完都可以通畅排便,即刻见效;喝完就可以大半天不用吃饭,因此专用于写毕业论文,好像也是在这段时间发了一条朋友圈说写作和拉屎特别像()。但是我死活想不起来在这之前我在宿舍里冲泡的是什么咖啡,只记得一个画面。大一刚来的那个学期我超爱逛宜家,在宜家买了一个特别便宜的打泡器,成功打了一次奶泡,但是完全没有拉任何花地把它加入到了咖啡液里面。。推测当时可能是想要拉花的,只是一下手就失败了。
(历史重演时间)去年我又买了一个15R以下的打泡器,但是进度条停留在安装电池之前。。如果让我想个理由辩解一下的话,可能是因为不爱喝有泡的奶咖;但感觉其实就是因为懒。
我记得这杯咖啡被我放在宜家的白色塑料床上小桌板上喝掉了,关于奶泡的记忆很清晰,杯底留下一个模糊的问号,我忘记咖啡液是哪里来的。
(进行一个火车失眠大猜想)2019下半年的我应该还没有接触过咖啡液,即溶咖啡液似乎是在瑞幸生椰拿铁爆火之后开始营销的。印象中本科时我没买过挂耳,所以就只能是速溶冲泡的,不是三顿半、也不是冻干,我记得宿舍的公用桌面上最多有两罐冻干,以及它们的主人分别是谁,所以不是我。我在火车上冥思苦想还用只剩下百分之几的电量翻找购物记录无果后,突然灵光一现,是妈妈给我带的山姆自营的速溶黑咖啡!99条量贩装,我把它们和薄荷健康送我的代餐饮料和青汁粉末插在一个盒子里,一直喝到了2022年。。好在虽然是超级量贩,喝起来并没有什么让人不愉快的味道,甚至还挺清爽的,但是风味平淡让人想不起来,要不是火车呜哩哇啦,加上我的时差实在倒不过来,它可能就要沉没在记忆的深海里了。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那时候我执迷于奶泡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高中(尤其是高三)时我解压的一个重要方式就是看某up主在澳洲生活日常的vlog,内容简单重复,基本就是制作一人食加随机外出采购片段,而早餐的一个重要环节就是用家里的咖啡机练习拉花,这一趴我白看不厌,而且对此充满幻想和期待。当时的我觉得,能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咖啡机实在是对我而言太难以实现,但又特别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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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溶咖啡加奶泡就是本人本科期间制作咖啡的最大(唯一)创意了。其余的咖啡时间就和我的本科校园生活时光一样,被疫情吞没的不剩多少。我能踏入的和咖啡有关的场所,也不外乎封控范围之内的那几个。
教学楼下的自助咖啡应该是本科期间最早的尝试,当时这种机器还算新来的饮料服务,还被写到了校权益部的讲解生活便利设施的推文里。对我来说,它的作用大概是在大一上学期非常忙碌的课与课之间,给我提供一点能够控制时间的感受,但我完全不记得它的味道。
再远一点就是科技楼的瑞幸,可以说吃尽了学校疫情期间咖啡因半垄断的红利,当时我们还有课要上,如果中午点单常常会显示排队,预计制作完成时间是下午两点多钟,第一节课早已经开始。不同饮料几番尝试之下,我唯一能一直点下去的只有生椰拿铁,如果喝不到也并不想念,我心目中的瑞幸主要贩售的其实是夏日急缺的糖分和冰块。相比于咖啡,我更想念他们家现在已经不卖的黑糖啵啵牛奶,得到了我和另一个同学的双重认证,可能是因为是咖啡店而不是连锁奶茶店在卖的原因,能喝出来它不是植脂末()。
再远一点,就是突破了(大概几步路)封锁范围的麦咖啡。之所以能够开喝封锁线外的麦咖啡,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了合法出校的借口。找了份实习。上班第一天我就端着一杯麦咖啡(希望自己)优雅地走进华丽大厦(就叫这个名字)办公,第一天真实感受到小时候看过的土土(小时候觉得很时尚)职场剧照进现实的感觉。但是每日雷打不动的麦当劳早餐+咖啡,通勤1h到站后在地铁站买悦鲜活+1勺公司无人光顾的雀巢黑咖啡粉,午餐固定自带的学校便利店黑椒牛肉片三明治,晚餐赶回学校吃智慧食堂残羹剩饭之后,我肯定轻轻厌倦了()。谁爱都市丽人丽去吧。
(此处埋入一个线索)实习时有一次boss问我平时喝不喝咖啡,没等我回答就扔给我一包挂耳,当时我没有在意,直到1年前我才发现(是的,大概在我这里放了2年之后才喝)这包是Manner的挂耳,而Manner疑似是开启我探索单一产地咖啡的导火索,怎么不是一根命运的暗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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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研的第一年,依旧是三顿半陪我度过了很多需要强撑精神的时刻。我每次都在双十一大促的时候买平价(只是品牌内部的相对平价,其实也不便宜)的桶装量贩版本,通常还会赠送一个杯子。但送一个丢一个,现在只留下一个被用到氧化的Tritan杯。每个杯子实在都非常漂亮,所以即便身为没有工位的研一的可怜孩子,也会坚持从宿舍里端着并不密封的杯子去上课。艰难的早八高级心统、或是连续一整天的助理工作都会由一杯三顿半开启,但这一年的我已经只用热水溶解咖啡粉,不愿再手摇悦鲜活了。有次和同事搭班时,同事说,你好厉害,我喝不来这种斋咖的。这时候我才知道大湾区叫黑咖啡叫斋咖,好有意思。这种转变具体出于何种原因,其实没有别的特殊原因,就是根本起不来买奶。
也是在这一年我小小走入了一下Manner。查询消费记录可得(这时候的消费记录终于可查了),是在2023年11月798尤伦斯附近的那家。我被自带杯减五的活动狠狠魅惑了,联想到之前爱三顿半也是被返航计划以及美丽的包装和赠品魅惑,我真的是一个很容易被小小的设计魅惑的小女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尝试了一杯平平无奇的热美式,看来是长达一年的斋咖训练已经让我对中药脱敏。带我来店里的朋友点了一杯红酒风味的SOE拿铁(或美式),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咖啡会有除了咖啡以外的其他味道,虽然我其实并没有喝出红酒这两个字。从朋友那里听说,原来在宿舍也可以用手压咖啡机制作浓缩咖啡。于是朋友的待购清单上的机器叫做星粒三,也轻轻出现在我的待购清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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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一上学期水深火热的期末月过后,就翻开了我鸡飞狗跳的2024年首页。。这一年我被荷尔蒙绑架,不出意外地同样也欢迎咖啡因的光临。Manner在北京开店扩张的节奏也和我莫名其妙的感情节奏一样发展迅速又突然,直接开在学校旁边。4月,一杯Manner夏威夷果dirty打开了疯狂探店按钮的开关。
此处插播(百度百科语气):dirty,是我最爱的奶咖,至今为止没有哪杯其他的奶咖在我这里超过它的地位。除了没有奶泡之外,它吸引我的其他原因可能就是足够浓郁,咖啡油脂和香气都浮在表面,第一口就有非常直接的咖啡和牛奶味。不严谨地用奶茶种类来比喻的话,它很像那种需要划开杯口的一道缝、不用吸管而是直接上嘴饮用的奶茶,可以同时喝到浓郁的奶盖和茶底的香气。
一同来买咖啡的朋友问我,什么是dirty。当时我完全不知道,于是打开了百度百科。到这里我又想起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被放逐在互联网世界的我在腾讯微博(是的,当时所有人都还用腾讯微博,在爱奇艺上也能看网飞剧,互联网还没有那么多规矩)刷一些英国那些事儿、冷兔、或者常发一些无意义美丽照片的设计美学博主之类的大V账号的时候,印象很深的一条微博,内容是卡布奇诺(没错又是卡布)、拿铁、玛奇朵blabla奶咖的配比示意图,装进简笔画的杯子里。当时我想用小小的脑袋装下难记的配比和饮料的名字,完全没有成功呢。(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成功,但觉得就也没必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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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远到近地探索学校周边的咖啡店,我很幸运的在下一次探访其他咖啡店时就喝到了豆仔的汤力dirty,它的名字是店里的特调中最长的,叫「shake过的汤力浇在浓缩上」(还是「shake过的浓缩浇在汤力上」?。。看图好像是后者SOS),是非常漂亮的一杯饮料,金棕色的咖啡液渐变渗入透明的汤力水,一口下去惊为天人,让一个本来非常无法接受瑞幸的果汁美式的小女孩完全接受酸甜饮料加上浓缩液的搭配,后续又在Manner也点上汤力美式和干姜美式,并因为要出校买咖啡屡次在例会上迟到不提。
因为对豆仔有超级好的印象,所以我又来了一次。店里特调之外的其他豆单是很长的,有很多我看不懂的名词(其实就是手冲豆单)。这次出于不想要喝重复饮料的好奇心,我说我要点手冲,然后选了一杯没那么贵的。本人的第一杯手冲是「哥斯达黎加塔拉珠」,当时并没有认真记录,其他信息已经完全查不到了。
咖啡师接到订单之后开始认真地磨粉,磨好了走出吧台把咖啡粉递给我。接下来是非常精彩的一段我莫名其妙发言的对话:杯子迅速来到我的眼前之后,我轻轻地躲了一下。。我不知道咖啡师想干嘛(想必当时咖啡师也想知道我在干嘛)。(想必是冷静了一下过后的)咖啡师示意我闻香,于是我小闻一下。这是我第一次闻到新鲜咖啡粉的干香,是一种扑鼻而来的浓郁香气。然后我说:很香。(此时咖啡师应该小声重复了一遍疑惑的内心OS)。感觉到空气里出现了一个停顿(不确定),我轻轻补上最后一句:有一种坚果的味道?咖啡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委婉回复说:水果?(不确定的表情)水果吗?
。。当下我有种这辈子也不想来这家咖啡店了的感觉,不过后来还是来了好几次。以及就是,可能因为本人的鼻子对酯类非常敏感,即便到现在我仍然在闻干香的时候能感受到明显的坚果味道,区别只在于坚果味的多少以及是否能感受到其他风味。
ANYWAY,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喝到手冲,很幸运的是第一杯喝到的手冲就已经超级好喝了。除了和这段闻香拉扯之外,因为我坐在吧台但是又尴尬到一句话也不想说,我成功偷听到隔壁的客人和正准备参加某个爱乐压冲煮比赛、正在测试冲煮参数的咖啡师有来有往的E人对话。
听说爱乐压冲煮的咖啡非常稳定,适合手冲新人。遂,五月份购入一只二手爱乐压。符合剧情地,我小小的尝试得到大大的失败。而且失败的原因并不是冲煮参数之类的通常有人关心的细节,而是一个从没有人提过的原因。因为我的手法有问题或是滤纸买的不对,导致容器的气密出现了问题,如果给出一个比喻就是,一个大型针筒的液体在没有推动的时候就已经自己漏完了!。。难以置信的翻车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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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是在(希望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的大型期末月,我几乎花费了所有可工作时间复习,好消息是这时我在店的学习状态已经大大超越高中暑假,坏消息是我去的附近的咖啡店全都不好喝,但全都保持在北京咖啡店物价。
钱包不太好了。这也是我开始尝试自己制作咖啡的重要原因之一。爱乐压翻车,于是我在闲鱼上以买入时几乎原封不动的价格把它卖掉了,换成了星粒。星粒虽然配件又多清洗又麻烦,但是只要机器没坏,研磨颗粒度标准就不会有气密问题,我也算是喝到了自己做的第一杯成功浓缩。
但心情不太好。我实在受不了继续留在被难喝咖啡店包围的北京,冲动前往云南,开启每日一杯的探店旅行,终于不用去咖啡店学习,可以在咖啡店里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了。最喜欢偷听隔壁客人的对话,或者随机闯入参观一下咖啡店主的人生。
大理的咖啡店多到了几步一小家,拐角一大家的地步。说来说去也并没有特别便宜,只是不可能贵过北京;现在想来每一杯的出品质量也都没有好过豆仔的那杯手冲。其中让我印象最最深的,是一杯「宇宙第一好喝dirty」(又是dirty),的确是我喝过的非常不错的一杯dirty,能够明确地喝到来自咖啡液的花香味。从同一家店里,我买到了人生中第一支自己研磨的浅烘咖啡豆,用同支豆我做了一些挂耳分给朋友,灵感来源于昆明某家自制挂耳和自家烘焙的绝命毒师咖啡店。买到之后,我还不太清楚品名里的每个词分别是什么意思,每次在牛皮纸上写品名的时候,我都在犹豫究竟是哪个词在前、哪个词在后。
但我其实并没有很在意大理的咖啡究竟好不好喝。更多记得的是心惊胆战地骑着月租小电摩、用我不堪入目的新手车技穿过毫无交通指示的古城车流,锁车然后出现在随机一家咖啡店里,打开一本书偶尔欣赏店内不同特色的陈设、一直待到饿到不行了为止随机找家饭店的生活。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有点太难得了。身处于其中时,我对此尚无感受,但此刻急着找工作的心情衬托之下,这种难得就尤为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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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到此为止的探店频率实在有点过于疯狂,给钱包造成了太大压力,上个学期开始后我非常刻意地给自己定下了「不要再喝一看就不好喝的在店咖啡」的目标,买了一只滤杯,在拥有工位之后每天早上开始用咖啡香味打扰隔壁的同事哥同事姐。
然后更新一点简略的进展update。
· 虽然没有怎么喝在店咖啡,但9月正是小叶女士有闲时,恰逢北京大办咖啡展和咖啡节,就去小开了一下眼界,虽然好像开到了0个眼界,只买到了454g非常难喝的至今都没有喝完的意式豆。
· 出于逃避写开题报告又想把自己按在工位上的心情,小叶女士9月在工位大看咖啡科普书。
· 小叶女士对咖啡的过度关注让她认识了新的爱咖啡的朋友,同时也发现她的老朋友们也开始尝试制作咖啡。
· 2024年底恰逢咖啡豆价格疯狂上涨,小叶女士回家后开始尝试手网烘焙,除了第一天翻车两炉之外其他应该都大获成功了!。「用腾讯微博的古早文风描述心情的话应该是:非常得意的说『呲牙咧嘴笑.gif』『呲牙咧嘴笑.gif』『呲牙咧嘴笑.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