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月方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隔三差五，我就就做一回面膜。

一个天晚上，老公外出，我涂了自制面膜到网上斗地主。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打开门，昏暗的路灯下，一老妇人啊——厉声惨叫。我被她的叫声吓得不轻，以为有什么灾难，也跟着尖叫。那老妇人边往楼下退，边骂：真是碰见鬼了！我捂脸，心想跑到我家来惨叫还说我吓她！

一碰脸上粘嗒嗒，才想起我做了面膜，而那老妇人已经咚咚咚跑下好远了。赶紧关门去洗，镜子里的脸惨绿惨绿的，难怪那老女人害怕。洗完，门铃又响了。灯影绰绰中，好像还是那个人。我不敢开，隔着门问：你找谁？那人气汹汹地说：我找芳芳，我是她妈！细看，原来是婆婆——她新烫了头发，且穿着公公的旧衣，难怪我没认识。

赶紧开门赔笑，婆婆一脸不高兴：刚才什么人？恨不得被她吓死，以为走错门了，回头看门牌又不错。我悲催地坦白：是我做面膜的……婆婆仔细看我的脸：好像是白了点，用什么做的？听说有效果，我的悲催一扫而空，赶紧告诉婆婆配方：一个鸡蛋清、四勺面粉、一勺蜂蜜……婆婆心疼得直吸凉气：都够烙一张饼了！你怎么不多敷会儿！我又复悲催……为了表示我不总是浪费，我说道：妈，我经常把用剩的黄瓜，鸡蛋壳里剩下的蛋清，都可以往脸上抹，既收缩毛孔又镇静又去皱纹……听到用剩两个字，婆婆终于满了意。

一天中午，去婆婆家吃饭。一开门，就见公公躺在沙发上，不说话，只哼哼着用手示意。我吓一跳，以为高血压的公公中风了。结果婆婆从厨房间走出来。我暗里笑喷，婆婆脸上全是老黄瓜片，且大概时间长了粘不住，往下掉了许多，脸上就剩黄瓜籽了。婆婆不苟言笑，害怕笑掉黄瓜片儿。

我再往公公脸上看，原来涂着蛋清，蛋清干了，公公的表情凝固着，不言语。公公终于被允许去洗脸，他边洗边嘀嘀咕咕，这时，婆婆还在厨房喊：水别倒，留着浇花！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那个悲催！